马斯克对话贝莱德CEO：未来AI建设应着眼于太空

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与BlackRock CEO Lawrence Fink对话。人工智能、机器人、能源、太空领域，和他此前聊的差不多。

有一个新消息：有监督完全自动驾驶有希望下月在中国和欧洲获批。

Fink：各位下午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大家。今年的达沃斯周过得非常精彩。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能感受到，我们在这里进行了许多深入的对话。当然，这些对话里难免会有分歧，但更多的是共识。而就在今天早些时候，一项和平协议顺利达成，这恰恰印证了世界经济论坛的使命：搭建对话的平台，促进相互理解，推动问题解决。这正是我们的核心价值所在。今天，我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Elon Musk先生。他专程从加州赶来，与各位相聚。Elon，谢谢你！

Elon：不客气。其实我听说了这次和平峰会的举办，当时还琢磨呢，这是要搞 “拼图” 吗？从格陵兰岛切一块，从委内瑞拉划一块，凑出个和平方案？不过好在，我们真的促成了和平。

Fink：我们所求的，无非就是和平二字。

好，我再自我介绍一下。自从贝莱德上市以来，我一直担任 CEO，对此我深感自豪。公司为股东创造的复合年回报率达到21%。而Elon接手特斯拉并推动其上市后，特斯拉的复合年回报率高达 43%。

我想借这个数据跟在场的各位，尤其是欧洲的朋友们说一句：这就是为什么各国公民都应该投资于成长性资产，投资于本国的优质企业。试想一下，如果当初特斯拉上市时，有大量养老基金选择投资，这些基金如今会获得多么丰厚的回报。特斯拉的这份成绩堪称惊艳，放眼全球，没有任何一家体量能与特斯拉比肩的公司，能实现如此高的复合回报率。

Elon，祝贺你！这个数据足以说明一切。

Elon：这一切都归功于特斯拉拥有一支无与伦比的团队。

Fink：接下来，我们聊聊更有深度的话题：技术的发展前景。我想和你探讨人工智能、机器人、能源、太空这几个领域，而这一切的核心，最终都归结于工程严谨性、规模化生产和高效执行力。在全球范围内，很少有人能像Elon这样，既有远见卓识，又有坚韧毅力，能直面这些领域的重重挑战，不仅能提出创新理念，更能在多个技术赛道上落地执行。这也是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在达沃斯进行这场对话的原因。目前，你同时在人工智能、机器人、太空、能源这四大领域深耕布局。从工程学的角度来看，这些领域有哪些共通之处？

Elon：嗯，这些领域都面临着极高的技术挑战。但我旗下所有公司的终极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最大化人类文明的未来可能性，让人类文明拥有一个光明的前景，同时推动人类意识向地球之外的宇宙拓展。

就拿SpaceX来说，我们的核心任务是不断突破火箭技术，最终实现人类生命和意识在月球、火星乃至更远星系的延续。而且我认为，我们应该始终把生命和我们所知的意识，看作是脆弱又珍贵的存在。因为据我们目前所知，宇宙中再无其他生命存在的迹象。

经常有人问我：“地球上有外星人吗？” 我开玩笑说 “我就是啊”，又或者说 “我来自未来”，但没人相信我。

说不定我真的是来自未来呢，可惜他们都不信。

Fink：哈哈，好。

Elon：但说真的，如果真有外星人潜伏在人类当中，我大概率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毕竟 SpaceX 已经发射了 9000 多颗卫星，可我们从未在轨道上遇到过需要避让的外星飞船。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们必须假设生命和意识在宇宙中是极其稀有的存在，甚至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么我们就必须竭尽所能，确保这束 “意识之光” 不会熄灭。我一直把人类意识比作茫茫黑暗中一支微弱的烛火，它随时都可能被风吹灭。这就是 SpaceX 致力于实现 “多行星物种” 目标的意义：即便未来地球遭遇天灾人祸，人类文明也能得以延续。

而特斯拉的使命，最初聚焦于可持续能源技术，如今我们又进一步提出了 “可持续富足” 的愿景。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正是实现全人类富足的必经之路。人们常常讨论如何消除全球贫困，如何让每个人都过上高品质的生活。在我看来，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是唯一的解决方案。当然，这两条技术路线也伴随着风险，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我们可不希望现实演变成詹姆斯・卡梅隆电影里的情节《终结者》那样的场景，想想都后怕。

他的电影拍得确实精彩，但我们显然不想亲身经历《终结者》的剧情。不过如果我们能实现人工智能的普及化、低成本化，再搭配无处不在的机器人，那么全球经济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爆发式增长。

Fink：Elon，你认为这种增长会是普惠性的吗？还是说，它只会惠及少数群体？我们该如何推动这种增长走向普惠？

Elon：当然会是普惠性的。简单来说，人形机器人的普及会彻底改变经济格局，经济产出等于单台机器人平均生产力乘以机器人数量。

我可以大胆预测，在未来的良性发展场景中，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的普及程度将达到饱和状态，足以满足人类的一切需求。届时，人们甚至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机器人去做。因为商品和服务会变得极度富足，而机器人的数量最终会超过人类。

Fink：但在那样的时代，人类的价值和目标又该如何体现呢？

Elon：凡事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但我们必须认清一个现实：物质的极度富足和强制性的劳动需求，二者不可兼得。如果有些工作必须有人去做，而且只有少数人能够胜任，那么富足就无从谈起，这种增长也只能是少数人的增长。

Fink：没错，就是局限在小范围的增长。

Elon：对，就是这个意思。但如果未来能有数十亿台人形机器人，我坚信这一天终将到来，那么地球上的每个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机器人，而且每个人都会渴望拥有一台。毕竟，谁不想要一个能帮自己照看孩子、照顾宠物的机器人呢？我身边很多朋友都面临着赡养年迈父母的难题。

Fink：确实，而且成本很高。

Elon：对，不仅成本高昂，更关键的是，如今社会的劳动力结构根本无法满足养老需求。年轻人的数量，不足以照顾好所有的老年人。

Fink：没错。

Elon：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台机器人能悉心照料、守护我们的父母长辈，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我相信，这样的机器人很快就会走进千家万户。所以总体而言，我对未来充满信心。人类正朝着一个物质极度富足的时代迈进，这是一件非常令人振奋的事。而且毫无疑问，我们正身处人类历史上最波澜壮阔的时代。

Fink：在这个全新的时代里，你觉得我们有可能逆转衰老吗？或者说，我们能亲眼见证逆转衰老技术的诞生吗？

Elon：说实话，我并没有在抗衰老领域投入太多精力。但我认为，这绝对是一个可以被攻克的难题。而且我相信，当我们真正弄明白衰老的根源时，会发现答案其实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绝非什么深奥晦涩的谜题。

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人体的所有细胞，几乎都是同步衰老的。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有人的左臂衰老不堪，而右臂却依然年轻。

这背后一定存在着一个 “同步时钟”，它在精准调控着人体内 35 万亿个细胞的衰老节奏。

不过话说回来，死亡的存在也并非毫无意义。人类的寿命之所以有限，是有其进化层面的原因的。如果人类真的能长生不老，那么整个社会可能会陷入僵化，一切都会停滞不前，失去应有的活力。但即便如此，我依然坚信，人类终将找到延长寿命、甚至逆转衰老的方法。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Fink：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接下来我们聊聊未来。你刚才提到的人工智能模型、自主机器、火箭技术，这些领域的发展都依赖于计算能力的指数级提升、能源供应的大幅扩容，以及规模化的生产制造。那么，实现这些目标的瓶颈是什么？此外，面对如此巨大的投入，我们又该如何确保技术红利的普惠性，避免其成为少数人的专属福利？

Elon：我认为，技术红利的普惠化是一种必然趋势。因为人工智能企业会本能地追求尽可能多的客户，而人工智能的成本正变得越来越低，而且每年都在急剧下降，甚至可以说，它的成本几乎每个月都在发生显著变化。

Fink：没错，现在开源模型已经遍地都是了。

Elon：是的，开源模型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它们和那些闭源的商业模型之间，大概只相差一年左右的技术差距。所以，人工智能企业为了争夺客户，必然会将技术推向全球每一个角落。

Fink：但问题在于，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程需要巨大的投入：算力、芯片、芯片制造厂、电力供应等等。在你看来，这些环节中最大的瓶颈是什么？毕竟这些都是耗资巨大的领域。

Elon：你问到点子上了。我认为，人工智能大规模落地应用的最大瓶颈，归根结底是电力供应。

Fink：没错，就是能源。

Elon：对。我们看到，AI 芯片的产能正在呈指数级增长，但全球电力供应的增速，每年最多只有 3% 到 4%。很明显，用不了多久，甚至可能就在今年年底，我们生产的芯片数量，就会超过现有电力系统所能承载的运行上限。

当然，中国是个例外，中国的电力增长速度非常惊人。就在我们说话的当下，中国正在建设总装机容量达 100 吉瓦的核电站。

不过实际上，太阳能才是中国能源发展的主力军。据我了解，中国的太阳能电池板年产能高达 1500 吉瓦，每年的实际装机量也超过了 1000 吉瓦。当然，太阳能存在间歇性问题，如果要实现稳定供电，需要搭配储能电池，大致折算下来，1000 吉瓦的光伏装机量，能转化为约 250 吉瓦的稳定电力输出。这个数字相当可观，相当于美国年均电力消耗量的一半。

Fink：没错。

Elon：美国的年均电力消耗量大约是 500 吉瓦。也就是说，中国仅凭太阳能这一项，再搭配储能系统，就能提供相当于美国一半的电力需求。太阳能无疑是目前最具潜力的能源形式。而且无论是在地球上，还是放眼整个太阳系，太阳都是绝对的能源核心，它贡献了太阳系内几乎 100% 的能量。这一点至关重要。太阳的质量占整个太阳系总质量的 99.8%，木星占比约 0.1%，其余所有天体加起来才占剩下的 0.1%。

就算你把木星扔进热核反应堆里燃烧殆尽，太阳贡献的能量占比依然是 100%，毕竟木星的质量只占 0.1%。哪怕你再凭空变出三个木星扔进太阳系，把这四颗木星和其他所有天体都烧光，太阳的能量主导地位也丝毫不会动摇。

所以，能源的未来，归根结底是太阳能的未来。这也是为什么 SpaceX 计划在未来几年内发射太阳能人工智能卫星。太空蕴藏着取之不尽的能源，而且不需要占用地球上的任何土地资源。太空的空间是无限的，我们可以在那里建设规模极其庞大的能源设施。我认为，最终的规模甚至能达到数百太瓦。

Fink：我们之前聊过这个话题。不如你跟在场的观众分享一下，如果要靠太阳能满足美国的全部电力需求，需要多大面积的太阳能电站？选址又该倾向于哪些地区？另外我还想问，既然技术上可行，我们为什么迟迟没有大规模推进？

Elon：简单来说，一个100 英里 ×100 英里（约合 160 公里 ×160 公里）的太阳能电站，就足以满足美国全国的电力需求。这样一块区域，面积其实并不大。你随便在美国犹他州、内华达州或者新墨西哥州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就能放下这样的电站。当然，出于安全性考虑，我们不会把所有的光伏设施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但关键在于，只需要占用美国国土面积很小的一部分，就能解决全国的电力问题。

欧洲也是如此。你只需要在西班牙、西西里岛这些人口相对稀少的地区，建设一片太阳能电站，就能满足整个欧洲的电力需求。

Fink：那你觉得，为什么欧美没有像中国一样，大规模推进太阳能发电呢？

Elon：其实欧美也在推进，只是进度相对缓慢。问题的症结在于，美国对太阳能电池板征收的关税高得离谱。这直接导致太阳能电站的建设成本被人为抬高，毕竟全球绝大多数太阳能电池板都是中国制造的。

Fink：如果要实现这样的规模化建设，欧美需要具备哪些条件才能让其具备商业可行性？

Elon：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SpaceX 和特斯拉的计划。我们两家公司正在各自发力，目标是未来在美国实现每年 100 吉瓦的太阳能电池板产能。这个目标的实现，大概需要三年左右的时间。

Fink：这可是个相当庞大的数字。

Elon：没错。我也希望其他企业能加入进来，一起推动太阳能产业的发展。当然，我们无法左右美国的关税政策。但对于其他国家而言，中国生产的太阳能电池板性价比极高，大力发展太阳能发电，绝对是明智之选。

Fink：我知道你接下来会发布一些关于机器人技术的重大消息。之前我去特斯拉工厂参观时，你给我展示过那些机器人。

Elon：是的。

Fink：你之前提到未来会有数十亿台机器人。那么具体到制造业场景，这些机器人多久能实现大规模部署？多久能真正投入实用、发挥价值，进而实现你所说的 “物质富足”？

Elon：人形机器人的技术进步速度会非常快。目前，已经有一些特斯拉 Optimus 机器人在工厂里执行简单任务了。我预计，到今年年底，这些机器人就能胜任更复杂的工作了，不过初期还是会主要应用于工业场景。到明年年底，我们应该就能向公众销售人形机器人了。届时，这些机器人会具备极高的可靠性和安全性，功能也会非常全面，基本上能满足人们的各种需求。

Fink：其实在特斯拉的汽车产品上，我们已经看到了类似的技术迭代速度。特斯拉的车载软件现在几乎每个季度都会更新，每次更新都会提升车辆的智能化水平，就像是在不断升级汽车这个 “移动机器人”。

Elon：没错。特斯拉的完全自动驾驶（FSD）软件，更新频率甚至能达到每周一次。最近有保险公司表示，特斯拉完全自动驾驶功能的安全性已经高到足以让他们为开启该功能的车主提供半价保险优惠。

Fink：那保险公司会对车辆的行驶数据进行监控吗？这是保险优惠的前提条件吗？

Elon：是的。

不过我认为，自动驾驶技术从技术层面来说，已经是一个被解决的问题了。特斯拉已经在少数城市推出了Robotaxi服务，预计到今年年底，这项服务就会在美国实现广泛覆盖。另外，我们也有望在下个月获得欧洲市场的有监督完全自动驾驶功能批准。

Fink：真的能这么快吗？

Elon：是的。中国市场的审批进度，预计也会和欧洲差不多。

Fink：接下来我们聊聊太空领域吧。从历史上看，太空探索一直是资本密集型行业，长期以来都由政府主导。显然，SpaceX 彻底改变了这一模式。不过太空产业的规模化进程一度比较缓慢，而现在我看到你们正在加速推进。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自动化和人工智能技术是如何改变太空探索、建造和运营的经济成本的？

Elon：当然可以。SpaceX 今年希望实现的一个关键技术突破，就是火箭的完全可重复使用。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实现过火箭的完全可重复使用，而这恰恰是降低太空发射成本的核心关键。我们的猎鹰 9 号火箭已经实现了助推器的部分回收复用，至今助推器的回收次数已经超过了 500 次。但遗憾的是，猎鹰 9 号的上面级在完成任务后，会在重返大气层时烧毁，无法回收。这部分的成本，相当于一架中小型客机的造价。

而星舰（Starship）则完全不同。作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运载工具，星舰的设计目标就是实现完全可重复使用。

Fink：星舰就是你计划用来登陆火星的火箭，对吗？

Elon：是的，它不仅可以用于火星登陆，还能用于月球任务，以及大规模的卫星发射。我希望今年就能完成星舰完全可重复使用的技术验证。这将是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创新。因为一旦实现完全可重复使用，太空发射成本将降低 100 倍。

Fink：没错。

Elon：这其中的经济学逻辑，和可重复使用飞机与一次性飞机的成本差异是一样的。如果一架飞机每次飞行后都要报废，那机票价格会高到离谱；但如果飞机可以重复使用，每次飞行的成本就只剩下燃油费了。我们相信，这项技术突破最终会让太空发射的成本，低于飞机货运的成本，很容易就能降到每磅货物 100 美元以下。这将使得向太空发射大型卫星的成本变得极低。

而且在太空中利用太阳能发电，效率会比地面高出 5 倍甚至更多。因为在太空中，太阳能电池板可以全天候接收阳光照射，不受昼夜交替和季节变化的影响。

Fink：而且太空的温度很低。

Elon：对，没有大气干扰，也没有阴晴雨雪。而且由于没有大气对阳光的衰减作用，太空中的太阳能发电效率还能再提升约 30%。综合来看，同一块太阳能电池板，在太空中的发电量是地面的 5 倍。

Fink：那有没有可能把太空中发的电传输回地球？还是说，这些电力只能用于太空相关的需求，比如在太空建设人工智能数据中心？

Elon：在太空建设太阳能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绝对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绝佳选择。正如你所说，太空的低温环境是天然的优势。如果把设备置于背向太阳的阴影区，温度可以低至 3 开尔文（约零下 270 摄氏度）。我们只需要让太阳能电池板朝向太阳发电，同时让散热器朝向阴影区散热，就能构建一个极其高效的冷却系统。所以综合来看，未来建设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的最低成本方案，就是把它建在太空中。我认为，最晚在三年内，这就会成为现实。

Fink：太令人惊叹了。

展望未来 10 到 20 年，你如何定义人工智能和太空技术的成功？另外，相较于 5 年或 10 年后的发展，你对未来 3 年的技术走向是不是更有把握？

Elon：10 年后的事情，我无法预测。但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认为，到今年年底，人工智能的智力水平就会超过任何一个单独的人类个体，最晚也不会超过明年。而到 2030 年或 2031 年，也就是大约 5 年后，人工智能的智力水平，将会超过全人类的智力总和。

Fink：太震撼了。

我们的时间差不多了，最后我想从更人性化的角度问你一个问题。之前我们一直在聊和平的话题，这里就不展开猜测了。

首先我想说，你是 21 世纪最成功的企业家和实业家，甚至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顶尖的创新者之一。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激励着你？谁是你的榜样？你的好奇心源于何处？更重要的是，在你的人生和职业生涯中，有没有过某个顿悟的瞬间，某个改变一切的 “灵光乍现” 时刻？

Elon：嗯…… 我小时候读了很多科幻小说和漫画书，一直对科技抱有浓厚的兴趣。我从未想过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可思议。但确实，那些描绘未来的科幻作品，给了我源源不断的灵感。我一直渴望把科幻小说里的想象，变成现实世界的科学事实。我希望能打造出《星际迷航》里那样的星际舰队，让巨大的宇宙飞船穿梭于星际之间，飞往其他星球，探索更遥远的星系。

Fink：就像《星际迷航》里那样，直接传送回纽约，而不是坐飞机。我也希望能直接传送回去。

Elon：是啊。

我想，我的核心哲学可以概括为 “好奇心驱动”。我渴望理解生命的意义，比如物理学的标准模型是否正确，生命的起源是什么，宇宙的终极命运又将如何。还有那些我们尚未意识到、但却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该如何去发现它们？

我相信，人工智能会帮助我们找到这些答案。我只是想弄明白：我们从何而来？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什么是真实的存在？外星人真的存在吗？或许他们真的存在。如果未来我们的宇宙飞船能够航行到其他星系，或许我们就能遇见外星人，或者发现那些早已消亡的外星文明遗迹。我只是单纯地想探索宇宙的奥秘，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Fink：你觉得在有生之年，你能亲自登上火星吗？

Elon：嗯…… 我想说，是的。

Fink：这可是一项漫长的旅程啊。

Elon：经常有人问我这个问题，还有人问：“你愿意死在火星上吗？” 我的回答是：“愿意，但前提是别让我死在登陆的那一刻。”

Fink：这个回答太妙了。

Fink：好了，我们的时间到了。希望今天的对话能让大家有所收获。关于Elon Musk，外界有很多传言和神话。但我可以告诉大家，他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我总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他所取得的成就、他的为人，以及他对未来的远见卓识，都让我深受鼓舞。我相信，他所描绘的未来，是一个美好的未来，我和他一样对未来充满乐观。Elon，谢谢你！最后还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Elon：嗯…… 我想对大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对未来保持乐观和期待。

Fink：说得好。

Elon：而且总的来说，从提升生活质量的角度出发，做一个乐观的人，哪怕偶尔犯错，也远比做一个永远正确的悲观主义者要好得多。

Fink：好的，就以这句话作为今天对话的结尾吧。